三叶草商城【闲情】礼堂·电影·旧光景-大理日报

【闲情】礼堂·电影·旧光景-大理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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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的公园建于民国曾光希,所以也有一个很民国的名字——蒙阳,有旧旧的时光的味道。
在这旧时光里,我们是简单而快乐的一品盲妃。“叮……”开映的电铃响起,正在疯跑的我们“爸爸”“妈妈”乱叫着绿芥刑警,大人也看见没看见瞎嚷着孩子的小名,一片混乱以后背着拽着进礼堂去,两扇开着的大门,门顶上面是半圆形的窗,都是那种猩红色的,粗粗的柱子也是,红得热烈而凛然。进到礼堂大厅灯光有些昏暗天眼神龙,椅子起起落落的“噼里啪啦”声鬻怎么读,孩子的哭闹声混成一片大潮如歌,灯一黑支志明,荧幕上开始闪动起影片的名字和某某电影制片厂,所有的骚动戛然而止,长长的光柱从楼厅的放映机一直延续扩散到银幕上,仿佛影片中的那些事、那些人,是从这一道光的隧道中走来,我总爱看着这道光柱发呆,看着光柱中弥漫的尘埃,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
放映的时候总会中断一阵子,荧幕上大大地出现一个“静”字,白底儿,黑字暴力赛车,有些触目惊心蒋文浩。大人说那是在换片子,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换,只记得换的时间长的时候,屋顶的大吊灯又亮起来,嘈杂声又潮水一样涌起来,男人们大口大口地抽着烟,女人们或嗑着瓜子聊天,或是手执两根又细又长的毛衣针娴熟地织着毛衣,或是纳着鞋底,也有哄着孩子的。记得大人悄悄让我们看一个一针一针织着毛衣的男人,我们看了都蒙着嘴咯咯笑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别扭得想笑。电影放什么大多不记得了姚洛铭,可电影场里林林总总的见闻却记得不少,一个编了两条大麻花辫的姑娘只顾电影好看了三叶草商城,电影放完,大厅里灯一亮才知道自己的一条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悄悄剪了。有人的新衣服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烟头烙的窟窿。电影散场了总有三五个大人满场子找孩子的鞋……

关于电影的记忆随着时光零星斑驳了,印象深的还有那么几个镜头:评剧电影《花为媒》中,吴锡豪张五可如她的名字一样娇俏可人儿hit制造机,新凤霞的扮相、举手投足都美得直抵心扉,那样艳,艳到惊心动魄,以至于到今天我都不接受新凤霞以外的任何一个“张五可”翻滚吧牛宝宝。《红牡丹》中女主角的大辫子,黑黑的大眼睛,红润年轻的脸,绽放着素净自然的美。最害怕的电影是《午夜两点》,老太太临死伸着两个指头,男主人公东明那只大大的诡异的眼睛至今还清晰如昨对门对面。《少林寺》中青青的山坡,撒欢的羊儿,李连杰手中尖底的水桶卡易售,那样明媚清冽地荡漾着我们的心。男孩子们掀起了习武的热潮,一群人“嘿嘿——哈哈——”在一起瞎比画,算是练武,直到大人骂骂咧咧拧着耳朵,疼得龇牙咧嘴讪讪跟着回家才算罢休。

《花为媒》剧照

《红牡丹》剧照

《午夜两点》剧照

《少林寺》剧照
那些旧旧的记忆如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那淡淡的光阴黄宇辰网,挑染着平俗的日子深州蜜桃,固守着旧家具般的私密而执着的余香。散场的电影,散场的人,消逝的礼堂都成了那些过期的旧光景,散漫着咸湿的旧的味道,让人颓然的迷恋着……(疏 雨)
来源:大理日报
编辑整理:杨勇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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